我爸是只麒麟,我妈也是只麒麟。
但孵出的蛋却是只凤凰……那晚我爸泪洒三池,哭着说自己嫁人前是只清白的好禽兽。
根本不晓得为什么我是只凤凰。
我摸摸头上的杂毛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你们听说过变态发育吗?”
在人间还在争论男尊女卑,重男轻女的时候,天上的神仙早就用拳头确定了自己的地位。
我娘打遍三界无人敢还嘴,用八抬大轿娶了仙山最尊贵的瑞兽做娇夫。
两个人一个脾气暴躁一个性格温和,倒也是很配。
很快我爹的肚子里就孕育出了一枚蛋。
但恰逢魔界头子打牌九输了赖账,在天池和大帝两个人撕吧起来,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。
我娘奉命前去拦架,结果打得更不可开交,就一个不小心发展成了两界派兵互殴。
我爹挺着大肚子着急坏了,只能提前把蛋剖出带着赶去战场。
待把魔老头揍出佛祖像后,夫妻这才双双把家还。
谁知还没到家,这蛋夸嚓一下就裂了,从里头钻出只长得像鸡的鸟—也就是我。
那晚爹爹哭成了泪包,他看我一眼就哭两时辰,看我一眼就哭两个时辰,泪水把周边干涸的河床滋润成了湖。
后来有人将此命名“洒泪西湖”。
我娘忍了又忍,终于在爹爹第八次哭嚎时一拳揍晕了他。
“娘的,我都没说什么你嚎个屁啊!”
她踌躇了一秒,将我从蛋里抱出,仔细地给我擦干净身上的蛋液。
“小东西,你怎么跨基因长成了只鸟?
我和你爹都是有蹄科的啊!”
我歪歪脑袋看着她,然后嚎啕大哭:“饿!
饿!
饿!
饿!”
哭得她肝肠寸断,哭得她手足无措,只能再度把爹爹摇醒,然后叫他给我喂奶。
爹爹很伤心,他捂着衣襟一边喂一边哭诉自己绝对是个清白的好禽兽,没有嫁人前绝对没有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臭男人一样乱搞。
“废话,你是不是纯的我还不知道。”
娘亲白了他一眼,然后扛着刀搂着他继续往家里走。
一路上她都在琢磨我的出生,直到快到家门口了,她突然想起。
“你说是不是战场的魔焰太高了,把我崽烤坏了成了只鸟?”
她眯了眯眼睛,恶狠狠地笑了。
然后再度杀回去,把魔界捅了个七进七出,替我出气。
就这样,伴随着麒麟家生了个鸟的消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