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等到。”
我感叹了一句,接话“等会我给他们多乘点稠的粥。”
屋子里的火炉升起来,不消一会儿,屋子里被烘得暖暖的。
坐在梳妆台前,我有些迷迷瞪瞪。
任凭红露摆弄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约莫着又是半个时辰过去。
绿竹取走我手里面的汤婆子,给我换了一个看起来精致很多的鎏金手炉。
我双手捂上去时,并不烫手,只觉得温热并且有一阵阵香味飘出来。
红露抬手撩起厚厚毛毡帘子,外面的世界已然附上了一层白色。
我住的院子在西南角,去侧门乘马车到不费事,只需绕过一段廊桥在沿着云湖走上小段就行。
只是我不太明白,绿竹和红露走起这小短路可谓是健步如飞,恨不能一步跨到后门去。
“红露--你看那湖边是不是躺着的是不是一个人哪有,二娘子,你看错了。”
我眯起眼仔细望了几眼,那老树下确实是倒着一个人,就是有点远,那人又背着我,我看不清男女。
但雪天,那人身上的衣服确实单薄。
“绿竹,你去瞧瞧是不是有一个人。”
这冰天雪地的,冻上些时候。
回去不死也得病好久,我没看见就算了,这看见了还不管就有些不仁义了。
绿竹听我说完,也踟蹰半晌没动。
脸上神情复杂,看着我又看了眼红露,就是没动。
我一面担心坐马车迟到,一方又担心那个人真被冻死。
只好提着裙摆,去看看。
走近了些,才发现那个人脖子上,腰上竟然还拴着一根粗麻绳。
“莫不是犯了错的下人,被罚?”
我心有犹豫,望着那人身上覆着的白雪已有一个指节厚。
“罢了罢了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“二娘子,我们还是赶紧去后门,大夫人等会儿到了,见你不在又要.......”红露紧跟着我,着急的说到。
不过她劝得太晚了,我已经走到了那个人面前,垂眸看着那个脸上煞白,嘴唇乌紫,未余颊间异样嫣红的男子。
不知怎么得,心中有股莫名的熟悉感,我几乎在见到他的一瞬就笃定他是林鸿渐。
红露口中的四姑爷。
那个穷书生。”
六”林鸿渐倒在古树雪里也不知道有多久,我刚想伸出手去探探鼻息,耳边就是红露故意提高音量“二小姐!”
红露这一嗓子属实把我吓了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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